梁非fo

我可能是个段子手吧

漂流瓶,自由组 日光组

       阿尔弗雷德很高兴。因为他收到了从乏果远寄而来的一封信。他不知道乏果是哪里,但他看见信里写明是这个地方,这个自己好像听说过的国度。
       几个月前,阿尔弗雷德和他的哥哥亚瑟一起坐在船上,蔚蓝的天和蔚蓝的海,蔚蓝的波浪镶着银边,就要翻滚到天幕里头去了。哥哥说,坐在船上时,只要把纸条塞进瓶子,再把瓶子抛进大海,它就会远漂到别的地方,那里的人会把瓶子捡起来,然后给自己写回信。阿尔弗雷德兴致勃勃,他真的写了一封信,用稚嫩的字迹尽量工整的写上自己的名字,年龄和地址。后来,他回到了陆地上,等啊等,等着那个不知名的人的回信。
        终于,信来了!
        他叫弗朗西斯,他说自己快十一周岁了。噢,和我一样的年龄!这个乏果孩子的硬语用的有点生疏。亚瑟问站在红色信箱前的阿尔弗:你在读谁的信呢?阿尔弗雷德开心地把信纸举起来给哥哥展示。
        亚瑟看了看信纸,蹲下来摸摸小家伙的头:那很好啊!以后你们可以一直写信来往的。
        确实是这样的。阿尔弗雷德和这个远在天边的弗朗西斯成了笔友。他太喜欢这个同龄人了,他幽默,活泼,聪明,甚至于自己生活中的各种事情都想要与他分享,弗朗西斯的硬语水平似乎也在明显的提升。
        知道吗?如果把装着纸条的瓶子扔进大海里,就会收到回信哦。阿尔弗雷德曾举着弗朗西斯的信,这么对伊万说。
        于是伊万也拿了瓶子。
        用羽毛笔写下的信,折起来放在瓶子里,终于找机会丢进了大海。从前,伊万从来没有收到过别人寄来的信。他想收到,可是不知道怎么办。他没有朋友。
        和阿尔弗一样的,他日复一日的等,等了又等。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三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
       一年了。
       伊万终于淡忘了这个瓶子。
       他不再每天查看信箱,时刻念想着这个瓶子了。
       但是当他看见隔壁的阿尔弗雷德在他家草坪上蹦蹦跳跳地从信箱里拿出信件给哥哥炫耀的时候,他也会有点难受。
       他没有笔友。
       也没有哥哥。
       一个人住在这里。
       一个人。
       他出了家门。
       他看见一只麻雀停在自家的信箱上,不用看便知道信箱里没有信。而且那信箱上落满了灰尘。他挥手驱走了麻雀,又抹了抹尘——灰尘下是斑驳的锈迹。信箱里会不会也生锈了呢?伊万打开了信箱。
      一封信。
      这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封信。
      伊万给了自己一巴掌,确保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把信拿了出来。恐怕是别人寄错了的吧?
       可他还是拆开了信封:

       恶果的伊万先生,您好。
       我叫本田菊。您的国度再向东,就是我的家,在一个不小的岛,霓虹。
       欢迎您循着信封上的地址给我回信。以后,我们可以一直写信交流的。
       伊万开心的笑了,他把信带回了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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